Sunday, February 21, 2010

他們都需要愛

趁著新年還沒過,
今天下午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和食物,
到位于Taman Megah 的《美嘉緣智障中心》探訪。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家智障中心。
迎接我的是,有溝通障礙的一位智障男生。
看到車子停泊在門口,
他馬上上前來握手,
然後叫他的朋友們過來幫忙把東西搬進中心裏。


一踏入中心,柱梁上挂著的神明像吸引了我的目光。
當中可看到,觀音娘娘,印度神像,佛祖,耶穌,聖母等等‘排排坐’!
好一個不偏見與任何宗教。
這樣的擺設仿佛告訴我們這家中心收留的都是需要幫助的人,
不分膚色,不分宗教。


狹小的空間内,躺著好多長得很可愛的殘障兒童。
他們沒法像正常小孩東奔西跑,只能成天躺著。
剛好碰上他們午飯的時間,
只見幾個看護人員,應接不暇地輪流餵食這些小朋友。

以紀律來説,他們算是很乖的了!
走到設在屋外的飯廳,
看見孩子們都坐在地上。
我經過他們的時候,都非常小心翼翼。
不是害怕他們,也不是擔心他們拉住我,
而是擔心踩到他們或是撞到他們。
這樣的空間和被收留的智障人士數量比例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好多小朋友好客得一直拉著我,
要我唱歌給他聼,
說故事給他們聼。。
有一些沒法説話,但卻會拉我的手去撫摸他的臉,
要我摸摸他的頭。
看著我離開的時候,小朋友低著頭,
似乎有點失落,捨不得我走。
我們都需要愛,更何況是他們呢?

之前就一直聼電臺啦,朋友啦,
說要籌款給《美嘉緣》。。。
感覺上這家中心就是非常受矚目的受惠中心,
我更曾經聽説過,有朋友的朋友說,
其實這家中心已經很有錢了,因爲好多人籌款給他們。

但今天來到這裡,親自探訪才知道,
他們的設備和空間真的已經不夠容納這麽多的智障人士了。
新的中心建設勢在必行,但。。。
往年大衆籌的所謂‘巨額’款項原來只夠他們買一塊空地。
而要在這塊地上,把新的中心給建起來,
這個更加龐大的費用卻還在籌募當中,而且可能還要等很久。

人間有愛,而愛就在我們的心裏。
如果周末有空,你不妨和我一樣,
也去那裏拜訪一下。
量我們的力,去幫助他們吧!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浪漫


朋友問我,情人節快到了該怎麽慶祝呢?
我腦子裏頓時閃過好多好多點子和他們分享。
朋友虧我說,你有這麽多點子,
可惜現在卻沒地方用得着。
我笑了笑后,無言~

原來。。。
我也會浪漫,
;> 我的浪漫是跟你學的吧?
謝謝你激發了我浪漫的因子。
只可惜這些浪漫現在都用不着了。
你也不是和我分享的人了。

情人節快樂~
一定要快樂哦!

Monday, February 8, 2010

走路

我不會騎腳踏車,
可是他們還是把我扶了上去。
坐在狹小的坐墊上,
硬邦邦地坐墊讓我的屁屁感覺不適。
他們把手握在腳踏車兩邊的扶手上,
試圖幫我一把,讓我找到平衡點,安心前進。
但對這樣的前進方式,
我還是會擔心他們一鬆手,我就會跌到。
最後。。。
舉棋不定的我還是學不會騎腳踏車。

我現在把腳踏車停靠在一旁,
回歸原始地用我最拿手的11巴士前進。
腦子裏想著自己想到達的目的地,
讓我不是很大的頭逆風跑在身體的前面。

逆著風。。。
我仿佛覺得有一只炙熱的手在我的背後,
正輕輕推我向前。
雖然少了方向盤,
但,看著自己在地上的倒影,
這能主宰自己的倒影的感覺,
真的讓我感到。。。

爽!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荼毒

前个星期才在家里大扫除,
把累积已久的尘埃,杂物通通清除掉了。
想不到,
今天早上睡醒却看到门槛边,
柜子边还有小蚂蚁的出现。

亲爱的小蚂蚁们,
我的房间没食物吃的,
你们在这里走来走去,
难道不无聊吗?
再不离开,我还是会忍不住用手指捏死你们的。
阿弥陀佛~
捏死你们的时候,闻一闻手指,
还会留下一种好像杀虫剂的味道。
像苦菜毒一样。
所以不要在这里放毒了,乖~
我给你们时间,快爬出去,找寻下个栖身之所。
谢啦~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生命犹如花卉

上个星期,参与了一个演唱会的演出。表演完毕,拿起电话,就看到留言说大伯升天了的消息。虽然一早就知道他病得很严重,但接获消息之际,还是有些沉重。

隔天一早,和哥哥开了4个小时的车,直接到大伯的灵堂。一到场,大家都一脸喜悦地迎接我们。堂哥们还不断向朋友介绍,我就是昨晚在电视直播上有演出的罗忆诗。那种感觉像回到了念小三时,奶奶灵堂上的情景。大家趁着机会聚集在一起,短暂忘却丧亲之痛,不断招待来致哀的亲朋戚友,哈拉在所难免,桌子上摆着咖喱鸡和米粉,还有花生和咖啡。

慢步走近了灵前,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原来大伯真的离开了,心情才再次沉重起来。看着灵前放的大照片,手握着香,跪在地上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画面中有小时候,奶奶做大寿时我站在酒楼台上,唱着“小小羊儿要回家”。大伯夹着虾子,故意把最后几句“ya hey..唱成“jia hey..”(潮州话,吃虾的意思) 时的模样。还有大伯到妈妈店里,一坐就坐上几个小时,黑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畅饮的神情。还记得,几年前的农历新年到大伯家拜年时,大伯坐在他们家门口地上递红包给我的情景。还有,就是他骑着电单车,很爽气拎着他们果园里的榴莲给我的时候。

人长得越大,工作开始忙碌,和亲戚的关系渐渐也越拉越远。和大伯近几年来都只有在某某亲戚婚宴上或是农历新年才有见到面。每次见到面,他都会说我长高了,越来越像二姐了。那天晚上,看着‘噻公’朗诵着经文,堂哥堂姐,堂侄儿们跪在灵前,经文听起来顿时变得很悲凉。我。。。忍不住眼泪,也让它慢慢滑下来了。跑过去,瞻仰遗容,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大伯安详地闭上了眼,穿着西装躺在棺木里。那所有有关他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生,老,病,死~没有人逃得过这个生命的循环。常常听人家说用一辈子怎样,怎样。。可是这“一辈子”有多长,只有到归天的时候,才有答案,不是吗?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所以常会听很多经过大风大浪,历练饱满的人说,只要不用死,什么东西都不是问题。大伯出殡了的隔天一早,我一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就嘴角上扬了。忽然心存感激地觉得“真庆幸我还活着”。这听起来有点荒谬,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忽然间有那种感觉。

生命犹如花卉 ,限时灿烂美丽。在那限时里,有能力让它璀璨的话,一定要尽力争取。
那。。。就算有一天它枯萎了,凋谢了~还是会令人回味。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安全地带


曾經在朋友家的墻上看到這樣的壁畫。
一朵很大的花蕊裏躺著一個正熟睡的胎兒。
胎兒在媽媽的肚子裏,雖然看不到陽光,
只是微微聽到外面世界的喧囂,
但卻處於安穩地成長著~

我們大多都一樣,
在人生中不間斷尋找屬於自己的安全地帶。
選擇有自己味道的被單,抱枕,
選擇靠墻的位子;
選擇讓自己舒服的朋友;
選擇讓自己能依靠的肩膀。。。

昨天聽到了一個朋友說,
成功的人,往往都是不斷冒險,
也不安于安全地帶的。
爲什麽害怕走出來?
是因爲害怕被傷害嗎?
那何謂傷害?
誰要害你?
只有怕死的人才越容易死;
怕被傷害的人才越容易被傷害....

這般語氣,這個句子,突然讓我茅塞頓開。
聯想回去那副壁畫,
我們真的已經不是溫室裏住在花蕊裏的胎兒。
打從呱呱墜地那一刻,
我們的成長就是一種冒險的經驗。

從昨天起,一句話不停閃過我的腦海,
我希望它真的每天都閃過幾次,
好來鞭策自己。

“我都不管了。。。。”

認認真真地用不管去管其他的,
這或許是另一個起點。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我的强项~

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
我的强项是说话~
可是。。。。
我的另一项绝活,却是说能让你笑的广东话。

我爱看港剧,唱k时也爱点广东歌。
可是。。。广东话从以前到现在却还是没进步。
难道,真是智商的问题?;<

我以前在民歌餐厅驻唱时,
唱广东歌都是看拼音的。
卢巧音的《垃圾》第一句,
“如果我是半张废纸,让我化蝶。。”,
朋友听了问我,为什么“半张筷子,要化为蝴蝶??”
唉。。。

上次上Eric的节目,制作单位一定要我说广东话。
Eric笑说,终于找到比他说广东话说得还要烂的人了!
我很少有机会,在节目中说这么少话。
这一次,真是录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