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12, 2010

荼毒

前个星期才在家里大扫除,
把累积已久的尘埃,杂物通通清除掉了。
想不到,
今天早上睡醒却看到门槛边,
柜子边还有小蚂蚁的出现。

亲爱的小蚂蚁们,
我的房间没食物吃的,
你们在这里走来走去,
难道不无聊吗?
再不离开,我还是会忍不住用手指捏死你们的。
阿弥陀佛~
捏死你们的时候,闻一闻手指,
还会留下一种好像杀虫剂的味道。
像苦菜毒一样。
所以不要在这里放毒了,乖~
我给你们时间,快爬出去,找寻下个栖身之所。
谢啦~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生命犹如花卉

上个星期,参与了一个演唱会的演出。表演完毕,拿起电话,就看到留言说大伯升天了的消息。虽然一早就知道他病得很严重,但接获消息之际,还是有些沉重。

隔天一早,和哥哥开了4个小时的车,直接到大伯的灵堂。一到场,大家都一脸喜悦地迎接我们。堂哥们还不断向朋友介绍,我就是昨晚在电视直播上有演出的罗忆诗。那种感觉像回到了念小三时,奶奶灵堂上的情景。大家趁着机会聚集在一起,短暂忘却丧亲之痛,不断招待来致哀的亲朋戚友,哈拉在所难免,桌子上摆着咖喱鸡和米粉,还有花生和咖啡。

慢步走近了灵前,那一刻才真正感觉到原来大伯真的离开了,心情才再次沉重起来。看着灵前放的大照片,手握着香,跪在地上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画面中有小时候,奶奶做大寿时我站在酒楼台上,唱着“小小羊儿要回家”。大伯夹着虾子,故意把最后几句“ya hey..唱成“jia hey..”(潮州话,吃虾的意思) 时的模样。还有大伯到妈妈店里,一坐就坐上几个小时,黑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畅饮的神情。还记得,几年前的农历新年到大伯家拜年时,大伯坐在他们家门口地上递红包给我的情景。还有,就是他骑着电单车,很爽气拎着他们果园里的榴莲给我的时候。

人长得越大,工作开始忙碌,和亲戚的关系渐渐也越拉越远。和大伯近几年来都只有在某某亲戚婚宴上或是农历新年才有见到面。每次见到面,他都会说我长高了,越来越像二姐了。那天晚上,看着‘噻公’朗诵着经文,堂哥堂姐,堂侄儿们跪在灵前,经文听起来顿时变得很悲凉。我。。。忍不住眼泪,也让它慢慢滑下来了。跑过去,瞻仰遗容,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大伯安详地闭上了眼,穿着西装躺在棺木里。那所有有关他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生,老,病,死~没有人逃得过这个生命的循环。常常听人家说用一辈子怎样,怎样。。可是这“一辈子”有多长,只有到归天的时候,才有答案,不是吗?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所以常会听很多经过大风大浪,历练饱满的人说,只要不用死,什么东西都不是问题。大伯出殡了的隔天一早,我一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就嘴角上扬了。忽然心存感激地觉得“真庆幸我还活着”。这听起来有点荒谬,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忽然间有那种感觉。

生命犹如花卉 ,限时灿烂美丽。在那限时里,有能力让它璀璨的话,一定要尽力争取。
那。。。就算有一天它枯萎了,凋谢了~还是会令人回味。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安全地带


曾經在朋友家的墻上看到這樣的壁畫。
一朵很大的花蕊裏躺著一個正熟睡的胎兒。
胎兒在媽媽的肚子裏,雖然看不到陽光,
只是微微聽到外面世界的喧囂,
但卻處於安穩地成長著~

我們大多都一樣,
在人生中不間斷尋找屬於自己的安全地帶。
選擇有自己味道的被單,抱枕,
選擇靠墻的位子;
選擇讓自己舒服的朋友;
選擇讓自己能依靠的肩膀。。。

昨天聽到了一個朋友說,
成功的人,往往都是不斷冒險,
也不安于安全地帶的。
爲什麽害怕走出來?
是因爲害怕被傷害嗎?
那何謂傷害?
誰要害你?
只有怕死的人才越容易死;
怕被傷害的人才越容易被傷害....

這般語氣,這個句子,突然讓我茅塞頓開。
聯想回去那副壁畫,
我們真的已經不是溫室裏住在花蕊裏的胎兒。
打從呱呱墜地那一刻,
我們的成長就是一種冒險的經驗。

從昨天起,一句話不停閃過我的腦海,
我希望它真的每天都閃過幾次,
好來鞭策自己。

“我都不管了。。。。”

認認真真地用不管去管其他的,
這或許是另一個起點。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我的强项~

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
我的强项是说话~
可是。。。。
我的另一项绝活,却是说能让你笑的广东话。

我爱看港剧,唱k时也爱点广东歌。
可是。。。广东话从以前到现在却还是没进步。
难道,真是智商的问题?;<

我以前在民歌餐厅驻唱时,
唱广东歌都是看拼音的。
卢巧音的《垃圾》第一句,
“如果我是半张废纸,让我化蝶。。”,
朋友听了问我,为什么“半张筷子,要化为蝴蝶??”
唉。。。

上次上Eric的节目,制作单位一定要我说广东话。
Eric笑说,终于找到比他说广东话说得还要烂的人了!
我很少有机会,在节目中说这么少话。
这一次,真是录得满头大汗~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還記得《環珠格格》裏有一位新疆公主叫做“含香”。
衆人紛紛迷戀她的香~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味道。
我記得媽媽的味道,
從小聞到大,就算媽媽是剛剛煎完魚,
說全身都是腥味,要我不要靠近她,我還是喜歡靠著她。
因爲媽媽的味道就是能讓人安心。

他們說我身上也有一種味道,
也不是香,就是屬於我自己一種獨一無二的味道。
可是這種味道,我自己卻聞不到。
想讓自己香香得自己聞得到,
在成長的過程中,
開始選擇自己喜歡的味道的。。
爽身粉,沐浴露,洗髮水,慢慢地。。接觸香水~

我最近迷戀一種味道~
屬於某人擦的一款香水。
在外面每當聞到,我都會東張西望一下。
走著路,對著電腦。。
那味道都會突然滑過我的鼻尖~
這是一種很怪的感覺~
我。。。。原來會這樣。
我也不想這樣。

對香味敏感,原來也不是一件好事。。。。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一起走过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背后好多了~
来到这里,看到你们的留言,真的觉得我~回家了
回家的感觉,像找到了依靠,
找到了属于我的安乐窝。

十大义演,终于完整落幕。
从每一次的彩排,到去到一个个初次到访的乡镇,
和大伙儿一起乘巴士,一起吃东西,一起玩乐,
一起紧张地在后台准备,一起为彼此加油,
一起接受观众们的欢呼声,
一起分享那份成果。。。
这真的是每年难得令人不舍的大环境。

在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的人,
也许从来不知道,
表演者背后的喜怒哀乐~
至于,“背后”。。
也就只属于我们这班被聚光灯照着的人了~
还有,就是总在我们背后,支持我们,
让我们能完整演出的幕后工作人员。
你们都辛苦了。。
谢谢你们~
明年见~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上跌打舘

從小到大,都沒去過。
但今年可算終于嘗試了。

這是我第二次上跌打舘。
上次是因爲拍戲時拍武打動作,不慎拉上大腿的筋。


這次卻是因爲跳舞,
拉上背部與臀部閒的肌肉和筋,
今天在前往芙蓉演出的巴士上,我怎麽坐都不舒服,
所以最後還是選擇去看跌打。

醫生說不可以吃雞,鴨,酸性和冷的東西。
這邊說,我那頭就忘了。
演出前,大夥兒在後臺吃盒飯。
美味的雞飯,一整包我都吃得精光。
直到演出完畢,囘飯店的途中才想起,醫師的忠告。
唉~~

看吧~我真的是豆腐做的。;p